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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理工大学信息门户分享美文人生的感悟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8-09-28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最新项目资料可在文章下方留言板获取 ↓
核心提示:天津理工大学信息门户序言:东方的天还没有破晓,一片暗黑的夜。司晨啼晓的鸡仍在闭目,青草丛中依稀间听到阵阵嘶嘶的虫鸣,人还在梦中酣畅淋漓地过着另一种一瞬百年的人生。

  我是一个比较难以入睡的人,一刹那,便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惊醒,窗外不远处的河上传来一阵悠扬的唢喇声、鼓声,像引路的安魂曲,把活着的人从梦中的世界带到现实的人间,也把亡魂带到他(她)该去的地方。

天津理工大学信息门户分享美文人生的感悟

  睡眼惺忪的我,顿时心领神会,又走了一个人,这种事情于我而言,再稀松平常了。早些年,都是坐船去火葬场,那时候还不叫做殡仪馆,这么文明的名字不适用于快速转型前的社会。这里的火葬场,我相对熟悉的很。现在适应时代的要求,也粉刷了一番。家属的休息室也有电视,一排椅子,相对人性化了。休息室旁边是一座庙,这座庙还是和往昔一样,十多年了依旧如此。里面都是一些菩萨、尊者等,令人印象深刻的是,里面有十八层地狱的模型,又是炸油锅,又是扒皮抽筋,都是一些作恶多端的人死后面临的惩罚。通过这个来使活着的人怀有敬畏之心,向善,也无可厚非。进门的右侧有一口大钟,这可不是免费的,一般而言是十元敲三下,然后再发你一些八卦之类的纪念品。大家也乐意体验一下,无非是去去晦气。只听得钟声悠扬,经久不息,此刻的同时,逝者却在烈火中灰飞烟灭。

  追忆当年,两三条船在河上静静地等待,第一条船上坐着的都是逝者的至亲,女性要把头上长长的白布放在河中一路拖着,不断地往河里抛些纸钱,大概也是在引路吧。凌晨,天空乌黑乌黑的,伸手不见五指,薄雾弥漫,人冷得很,除了小孩前一夜熬不了可以入睡,成年人大多都是需要守夜的,因为这一夜是这个人的肉体在尘世最后一夜了,子孙们需要守着,就这样在和尚们的诵经声中守着。而在我们面前,就是一具刚刚从尘世走出去的人,他的意识与灵魂不知道哪去了,留下一具肉身静静地躺着,等待来日的烈火。如此贴近死亡,依稀间,死亡在我面前,早已经一改往昔的面目,变得温和,甚至是温情起来 。乡野人家的死亡是有温度的,它绝不是冷冰冰的绝望。一系列仪式架构活人与死人之间最后的桥梁。这种曲调如此的悠扬,偶尔听一下,竟发现有些好听。它在告诉我,死亡是一件平常的事情,或者说没有什么东西比死亡更平常了。是我们对待死亡的心不平常了,以至于我们觉得死亡也不平凡了。

  马尔克斯说过,父母在时,你和死亡隔了一层垫子;父母走后,你便直接坐在死亡上了。生而为人,即便知道死亡的必然与普通,但还是畏惧的,一则没有到达不惑天命的境界,二则死亡代表着是一种完全未知的世界,那里断绝与尘世的所有联系。直到现在,我见过的死亡也许多了,可是这个世界与当下的现实世界仍是对立的。我这个自以为是“薄情寡恩”的人,有时候也会低声作泣,仿佛哭声可以把人的亡灵招回来一样。其实,人走后,不太需要苦。苦的外在形式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不舍,甚至是装腔作势,平常时候也没见得这么孝顺,凌辱打骂的事情常有,现在在这泣不成声,好像此时不哭就不孝顺,为堵悠悠之口,这是多么大的嘲讽。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了,如此想来,可能也是一种愧怍。因为往后余生,就没有关系了。

  在法国作家阿尔贝·加缪(Albert Camus)的《局外人》中,故事的主人公莫尔索在母亲死亡后,请了两天工作假守灵送葬,他没有掉一滴眼泪,之后又和女友出去厮混。他杀死阿拉伯人后,被法院判处死刑,原则上从动机等各方面,莫尔索都可以量刑,法院判重了。后来,法院在检视他的价值观的时候,发现他不近人情,一致认为他是个绝情的家伙,连母亲去世都没有留一滴眼泪的人,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冷血的蓄意的杀人犯。而莫尔索甘愿求死也不要向神父、向上帝忏悔。

  内心深处苦楚的人,不愿意流于眼泪这种廉价的外在形式,便自发地与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扞格不入。毫无疑问,莫尔索早已洞悉这个世界的荒谬,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,他成了一个“局外人”。为了心中残留的一丝真实,他不愿意同流合污,不愿意用虚假的外在形式去表现自己,确切来说是向世间的其他人表现自己,因为他是为自己而活。“大部分人总是表里不一,他们做的往往并非他们内心真正渴望的。他们都有一种群居意识,惧怕被疏离与被排斥,惧怕孤单无依靠。”

  在既定的社会准则下,人的命运是未知的,是不可控地被裹挟着的,要么异化,要么被审判,于是,想做个真诚地忠于内心的人还是做个随大流的人,是至今为止,很多人都面临的选择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每个人都是莫尔索。

  庄子妻死,惠子吊之,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。中国社会有礼教的束缚,相当于用秩序去规范人们的行为模式。毫无疑问,可以矫正个人行为“失范”,成就社会良好秩序。但是试想那些与礼教倡导的价值观格格不入就一定是虚妄的吗?某种程度上,也压抑了人性,使得人性只能在这样一个大的社会框架下,不能超越,不能违背。

  当然,我试图把哭声理解为一种壮行和壮胆,按照佛家的理论,人走后,亡灵会一步一步走到梨花沟,走到忘川河,走到孟婆桥,走到下一辈子。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漆黑无比的地方走路,本身就是一件胆战心惊的事情。这时候阳世传来的此起彼伏、声势浩大的哭声,是一种壮胆,让他们往前走吧 。

  人群有一个小孩糊里糊涂地问道:“大晚上我们去哪里啊?”

  大人也不知道如何回应,据实以答,小孩并不会明白什么。如果对他说,人终有一死,现在是去往他该去的地方。小孩子连死亡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更会反问,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,又回到了原点,兜了一个圈子。

  最后大人总是如出一辙地回复道:“嘘,不咋兴说。”(方言,大概意思就是不能说,人对不理解的事情、不好说的事情,特别涉及到生老病死,所以就不允许说了,说了就晦气。)大人们也是心口如一,他们不允许小孩说,自己也几乎不说。在成人的世界中,这也是广为认可的理念。

  可是,大晚上行路本身是一件可怖的事情。小孩在父母那里得不到解释,在其他人那里也得不到解释。但是,有朝一日,他们会明白,会意会,会知道一瞬百年的真正意义。

  天津理工大学信息门户结束语:后来,这个小孩便成了我。而我,也成了这个小孩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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